2007/11/29

巴伐利亞廣播交響的第二天

  第二天的音樂會,我坐在不同的位子,可是感覺差蠻多的,在國家音樂廳果然要會選位子才行,但是除了位子的不同外,曲目不同也是關鍵因素。上半場的舒曼大提琴協奏曲也是我不熟悉的曲目,大提琴獨奏由他們的大提琴首席克林格擔任,算是水準之上的演出。這首曲子之前顧德曼來台灣時也有演奏過,我忘了協奏的指揮是誰,不是簡文彬就是魯道夫‧巴夏,克林格的表現雖然不如顧德曼,但是人家是當代的大師了,所以克林格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。克林格的安可曲就如同我猜想的,是巴赫的無伴奏大提琴組曲,雖然猜中了很高興,但是想想大提琴的獨奏曲目本來就不是很多,有份量的就更是不多了,既然如此,顧德曼和克林格在安可時都演奏巴赫無伴奏,似乎也不足為奇了。

  下半場的馬勒第五我就比較熟悉了(他們兩天四首樂曲我熟悉的只有一首 XD),也比較期待,可是聽完之後有些失望。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如此多小細節的馬勒第五(因為 iPod 和它的耳機都不夠優秀,還有我常在機車安全帽裡戴耳機聽音樂),楊頌斯不放過任何細節的表現令人佩服,但是前三個樂章有點不知所云的感覺,好像是一個被拼組好的積木被拆開來,然後各塊積木彼此間又沒什麼關連性一樣,本來在第一樂章開頭時還能進入狀況,之後就一頭霧水了。在著名的第四樂章中,我終於又找回了集中力,感情雖然沒有泰密卡諾夫和聖彼得堡愛樂的深沈,但也是很好的表現了,末樂章樂團仍然賣力的演出。當全曲奏畢的那一瞬間,我們的鼓掌聲又快掀破屋頂了,詮釋好壞先不論,能夠撐了 70 分鐘我想已經是很不簡單的一件事了,楊頌斯在謝幕的時候,還逗趣的模仿中國人打躬作揖的動作,先對觀眾做、然後又轉身面對團員做,而團員竟然也有模有樣的做了起來,讓我們都笑了出來。最後沒有安可,可是大師想必也很累了,我就不在乎了。

  音樂會完我照例去出口處想要簽名,結果行政人員出來說樂團和指揮們有活動,是聚餐之類的,要很晚才會出來,叫我們不要再等,想想我隔天還要上班,就決定回家,回家前先去小閔那邊買了楊頌斯跟奧斯陸愛樂的華格納選集,算是我對楊頌斯詮釋德奧音樂的肯定。

  不過,德國樂團都會在一個地方的行程結束後辦慶功聚餐嗎?去年德勒斯登也是如此…。




這次就照得好些了。

沒有留言:

2015/09/12 攝於澳花山,上傳到 Google 相簿後由該相簿自動美化而成,我認為是頗漂亮的一張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