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/03/26

突然發現我對文學、音樂等的喜好

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,就是都很趨近於死亡、病態和與眾不同。

在文學上,我喜歡的是日本文學,最喜歡三島由紀夫和川端康成的作品,因為他們的作品都有一股病態的美,尤其是川端的
對於病態的美我一直都有還不算很深的好感,瞬間便消逝的美才是真正的美
我認識的人中,也沒有幾個人有像我這樣喜歡看日本的時代劇(古裝劇)
只可惜我的日文程度一直都不好,不然一定會向古代的戲劇進攻。

在古典音樂上,最喜歡的作曲家有普羅高菲夫、蕭士塔高維契、舒曼和布拉姆斯(尤其是前兩位)
普羅高菲夫是與眾不同,而且是固執又有點任性
老蕭的交響曲幾乎都是人類的墓碑(他自己說的),諷刺與悲哀灌滿全曲
以前剛開始聽他的第二號和第十五號總覺得不習慣,但是聽多了就覺得他的音樂真的是極品
應該說,悲劇就是他的創作本質,而我最喜歡的就是他的俄國風的諷刺音樂和描述戰爭和迫害的音樂
那根本就是 20 世紀人類史的縮影…超級寫實的音樂。

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喜歡這樣的東西?大概是自己的悲觀個性使然吧
很多事情都會往悲觀的方面去想,雖然應該是不健康的,但是也一直走下去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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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/09/12 攝於澳花山,上傳到 Google 相簿後由該相簿自動美化而成,我認為是頗漂亮的一張照片。